遏制軍國主義复辟 維護二戰胜利成果


(董拔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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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43年12月1日為制止及懲罰日本之侵略的《開羅宣言》闡明,剝奪日本自1941年
第一次世界大戰開始在太平洋奪得或占領之一切島嶼;日本竊取于中國之領土,例
如東北四省、台灣、澎湖列島等必須歸還中國。1945年7月26日促令日本無條件投降
的《波茨坦公告》強調,欺騙及錯誤領導日本人民使其妄欲征服世界者之權威及勢
力必須永久鏟除;開羅宣言之條件必將實施,而日本之主權必將限于本州、北海道、
九州、四國及吾人所決定其可以領有之小島在內。1945年8月15日,日本裕仁天皇正
式宣告日本接受《波茨坦公告》,實行無條件投降。包括台灣光复的全中國抗日戰
爭胜利,是世界反法西斯戰爭胜利的重要組成部分。

       日本在二戰無條件投降后,國內于1947年5月3日正式實施的《日本國憲法》
(“和平憲法”)的第九條明确規定“日本國民謀求基于正義与秩序的國際和平,
永遠放棄以國權發動的戰爭,武力威脅或行使作為解決國際爭端的手段;為達到前
項目的,不保持陸、海、空軍及其他戰爭力量,不承認國家的交戰權。”

       令人憤慨的是,80多年后的今天,日本首相高市早苗竟冒天下之大不韙,公
然踐踏《開羅宣言》与《波茨坦公告》,違背該國無條件投降的政治承諾和必需恪
守的“和平憲法”條款及作為戰敗國應履行的責任,叫囂“台灣有事即日本有事”,
將台灣問題与所謂的“日本存亡危机”挂鉤。2025年11月7日,高市早苗在眾議院
預算委員會會議上,當被問及“台灣有事”是否屬于可行使集体自衛權的“存亡危
机事態”時回應稱:“如果涉及武力行使,我認為這可能屬于 ' 存亡危机事態 ' 
的情形。”這是日本在任首相的首次公開表態。高市早苗狂妄地將中國領土台灣納
入日本所謂“存亡危机事態”范疇,完全違背中日四個政治文件所构成的兩國關系
政治与法律基礎的原則。日本當局而且籌謀一旦台海發生沖突,日美或將聯合實施
“撤僑”并暗示可能需要軍事護送。這是日本為“再軍事化”尋找借口与机會,以
實現所謂“正常國家化”与軍事大國化,逐步走向外擴張的軍國主義的罪惡之路。

        筆者認為,日本當局妄欲掙脫“和平憲法”的約束,是對世界反法西斯胜
利成果和二戰后确立的國際秩序的挑釁,是不折不扣的复辟軍國主義的行徑。是世
界上一切愛好和平的國家和人民絕不能容許并必需堅決予以遏制的。

       2010年以來,日本右翼勢力与自民党保守派開始系統性推動“修憲”,而日
本當局則以修改“安保三文件”為抓手,在法律層面逐步瓦解“和平憲法”第九條
這一日本戰后确立和平主義的基石,為漸進式的新軍國主義鋪路。2025年10月,日
本自民党与維新會達成聯合執政協議,計划在“兩年內修憲”,刪除第九條中不保
存武力條件,并增設緊急事態條款。軍國主義沉渣泛起,“再軍事化”甚囂塵上,
對在二戰期間飽受侵略戰爭災難的國家和人民而言,日本軍國主義欠下的舊債未償
又添新賬。

       必須嚴厲指出的是,盡管日本“和平憲法”第九條自實施至今未曾被正式修
改過,但早已名存實亡,充其量只是一塊掩人耳目的羞遮布。軍國主義思潮在日本
政治、軍事、文化和社會意識形態等領域日趨嚴重。新軍國主義者認為,在急劇變
化且錯綜复雜的世界格局中有机可乘,他們既要复辟軍國主義,又要成為“正常國
家”,甚至要成為聯合國安理會的常任理事國。新軍國主義者的陰險狡詐,狂妄無
恥,這种既要又要的邪惡行徑,對世界和平与人類福祉所造成的現實危害及難于消
除的隱患絕對不容忽視。

      1954年日本以自衛權為由建立自衛隊,此后經多次“解釋”的“自衛權”,
已跨出“和平憲法”的紅線。諸如:解禁集体自衛權,架空“專守防衛”原則;向
海外派遣武裝,最近還計划向中東地區派遣海上自衛隊;對外出口殺傷性武器,甚
至要“擁核”等等,這些以各种借口“再軍事化”的擴張,無疑是今日之日本窮兵
黷武的現實寫照。

       日本財年防衛預算連續14年增長,今年飆升至9.04万億日元,再創歷史新高。
軍費已從過去占GDP的1%躍升至今的2%。一個要“永遠放棄以國權發動的戰爭”
“不保持陸、海、空及其他戰爭力量”的國家,而所謂的防衛預算如此龐大,軍費
開支竟然位居全球第三,應如何向國際社會解釋?應如何對其白紙黑字的承諾自圓
其說?事實上,日本當局所謂的“專守防衛”早已向具侵略目的的進攻性軍備轉化。
日本重點發展遠程巡航導彈,超高音速導彈等武器,在与那國島、石垣島增設軍事
基地,部署導彈部隊,其推進軍事部署“西南化”与要塞化,所謂的“反擊能力”
實際上是“再軍事化”的進攻能力。

       2026年日本眾議院選舉后,執政聯盟在眾議院獲超三分之二席位,“修憲”
勢力野心膨脹,右翼政客躍躍欲試。從“主動防衛“到“主動反擊”,從信誓旦旦
“無核”到處心積慮“擁核”,這是日本走向复辟軍國主義的最危險一步。一個背
負二戰罪責卻沒被徹底清算,又沒有自覺自省,悔罪贖罪,反而變本加厲的戰敗國,
一旦“擁核”,誰能保證新軍國主義勢力對人類世界的凶殘与禍害不會甚于靖國神
社里的那些甲級戰犯。

       二戰日本軍國主義的余孽已孵化出一窩新軍國主義的政客,形成新軍國主義
的反動思潮。執政的自民党已通過提案,要求當局放寬防衛裝配出口限制,直接突
破戰后對其殺傷性武器出口的禁令;日本官員公開鼓噪“擁核”,圖謀發展核動力
潛艇,沖擊“無核三原則”;推動“安保三文件”的修訂,將“專守防衛”原則轉
為“先制性威懾”戰略。尤為值得警惕的是,日本當局將向外擴張說成所謂的為
“國家安全”,并与地區沖突的預設捆綁,最明顯的就是將所謂“台灣有事”納入
日本的安全政策的框架。台灣是中國領土,是中國的一個行政區划省份,台灣問題
是中國內政,是中國人自家的事,關日本什么事?難道還想再次統治殖民台灣?國
際社會對新軍國主義必須堅決遏制,讓新軍國主義在正義力量的遏制和國際輿論的
審判胎死腹中。如若認為事不關己,放任自由,或与其同流合污,為虎作倀,一旦
形成气候,釀成大禍,將悔之莫及。國際社會絕不能讓二戰時期的“南京大屠殺”
“新加坡大屠殺”“馬尼拉大屠殺”等的血腥慘案再次發生,也絕不能讓“偷襲珍
珠港”“丹巴死亡行軍”的歷史悲劇重演。歷史的殷鑒不遠,二戰的胜利成果不易。
二戰時期代表正義力量的國家,對此不能不深思慎思。二戰的胜利成果是全世界數
千万人的鮮血和生命換來的,不應忘記法西斯給全人類帶來的災難,尤其不應忽視
日本軍國主義延禍至今的事實。美國總統羅斯福曾明确指出:“假如沒有中國,假
如中國被打垮了,你能想象有多少日本師團可以調往其他戰線嗎?他們可以占領澳洲、
占領印度……甚至直逼中東。”羅斯福的這一判斷,不僅充分体現二戰時期中國戰
場的全球戰略价值,也說明對日本軍國主義的侵略野心不能低估,最重要的是,21世
紀的今天,絕不能讓日本軍國主義死灰复燃,再次禍害世界。

       聯合國秘書長古特雷斯在2025年9月接受央視總台《高端訪談》專訪時指出:
“二戰的爆發是由日本對中國的侵略引發的。”當時的事件(九一八事件)廣為人
知。古特雷斯以聯合國最高負責人身份,將二戰始發點定位于1931年日本發動的
“九一八事變”,而非傳統西方敘事中普遍認定的德國入侵波蘭。古特雷斯表示,
必須全面看待二戰,要用真正全面的視角去解讀歷史,而不僅是從歷史學家所屬的
地理區域的視覺出發。古特雷斯准确地還原二戰起始的真實歷史,同時体現了中國
人民14年艱苦卓絕的抗日斗爭。

       自1931年“九一八事變”,日本侵略者的鐵蹄蹂躪中華大地,中國成為世界
反法西斯戰爭的東方主戰場。14年的抗日戰爭,牽制了日本陸軍主力兵力,比例最
高達94%(1938年),平均維持在50%以上,總牽制兵力超130万人。中國以3500万人
傷亡的慘重的代价,為世界反法西斯戰爭的胜利作出了決定性的重大貢獻。中國人
民絕不會讓日本以所謂“台灣有事即日本有事”為借口,再制造另一個“九一八事
件”,點燃三戰戰火。

       眾所周知,第二次世界大戰是由德國、意大利和日本三個法西斯國家共同發
動,也是以世界反法西斯的同盟力量戰胜邪惡的軸心國為最終結局。納粹德國元首
推行极端民族主義和侵略擴張政策,于1939年9月1日下令侵略波蘭。隨后,英法對
德宣戰,第二次世界大戰全面爆發。此時,日本法西斯軍國主義已對中國已進行了
長達8年的野蠻侵略,制造了無數滅絕人性的大慘案。

       德國、意大利和日本結成法西斯侵略集團軸心國,各自在歐亞發動侵略,共
同构成第二次世界大戰的發動方,犯下了反人類的侵略戰爭罪行。但是二戰結束后,
卻唯有日本軍國主義,不但沒有真正反省悔罪,反而拜祭靖國神社為戰犯招魂,圖
謀复辟軍國主義的罪惡活動未曾消停。

       意大利在二戰期間的1940年6月10日對英法宣戰后,1943年9月3日即与盟軍
簽訂停戰協議,9月8日盟軍在意大利本土薩萊諾登錄陸后,巴多格利奧政府就宣布
投降,并于10月13日正式對德國宣戰。英美蘇三國隨即承認意大利為共同作戰方。
法西斯軸心國解体。据史料,意大利因1943年及時投降并對德宣戰,為同盟國反法
西斯事業做出貢獻,對戰爭應負最大罪責的墨索里尼在戰爭結束前已被處決。投降
后的其他高級將領被赦免,不再作為戰犯進行審判。

       二戰結束后,德國對二戰的罪行和態度經歷了從外部壓力到內在反省的變化
過程,最終形成了以反省、真誠道歉、積极賠償和系統性教育為核心的記憶文化,
成為國際社會普遍視為戰后歷史清算的典范。1970年12月7日,西德總理勃蘭特在華
沙起義紀念碑前雙膝下跪,為納粹侵略期間被殺害的死難者默哀。勃蘭特之跪被視
為德國反思二戰罪責的象征性行為。勃蘭特因此在1971年獲諾貝爾和平獎,也為1973年
聯邦德國加入聯合國奠定基礎。

       反觀日本當局在右翼勢力執政時,對戰后的態度,不但沒有反省悔罪。而且
從未停止企圖复活軍國主義的罪惡勾當。二戰結束后,日本雖然在投降書名義上接
受《波茨坦公告》,并制定”和平憲法”,但80多年來,軍國主義幽靈若隱若現,
复辟活動雖有時收斂,但從未消停,近年來則猖獗至极。

       二戰后日本有否履行和平主義?從其政客參拜靖國神社即有明确答案。靖國
神社供奉著14名被遠東國際軍事法庭審判的二戰甲級戰犯,其中曾任日本首相的東
條英机,是侵華戰爭和太平洋戰爭的主要策划者;土肥原賢二,是侵華戰爭的情報
頭子,策划“九一八事變”和建立偽滿洲國;松井石根,是南京大屠殺的首惡之一;
永野修身,是日本海軍元帥、偷襲珍珠港的策划者等,這些十惡不赦、死有余辜的
甲級戰犯,而日本政客卻年年參拜或供奉祭品,對戰犯罪行沒引以為恥反而奉以為
神,這是對侵略歷史的美化,對二戰胜利成果的褻瀆,對二戰后确立的國秩序的無
視。

       台灣是中國的台灣。歷史上,面對外來侵略,包括台灣同胞在內的全体中國
人民絕不屈服,斗爭烽火從未熄滅,反抗意志從未消退。從苦難走向輝煌的中華民
族,百年恥辱得以洗刷,新百年變局充滿自信。中國人民絕不允許歷史的悲劇重演,
絕不允許法西斯軍國主義死灰复燃,絕不允許任何外部勢力染指中國寶島台灣。海
峽兩岸的中國人同根同脈,骨肉天親不能分离;中國大陸和台灣同屬一個國家,國
家的主權和領土不容侵犯。

      筆者認為,無論新軍國主義者以“和平憲法”為遮羞布行“再導事化”之實,
或公然修改憲法廢棄和平主義,國際社會都應堅決遏制新軍國主義的妄動。捍衛二
戰胜利成果和二戰后确立的國際秩序,捍衛世界永久和平与人類長遠福祉是國際社
會共同的剛性義務。

(作者為菲律賓中國和平統一促進會副會長兼秘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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