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守一國之本、善用兩制之利”
推進祖國和平統一進程

紀欣



  今年10月18日,習近平總書記代表第十八屆中央委員會,以《決勝全面建成小
康社會奪取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勝利》為題,向十九大作了長達三個多小
時,全文約32,000多字的報告(以下稱十九大報告)。其中涉台的篇幅不長,卻展
示了解決台灣問題的決心及路徑。如用兩句話來表達,就是挫敗“台獨”分裂圖謀、
推進祖國和平統一進程,而兩者又相輔相成。 

  挫敗“台獨”分裂圖謀 

  在挫敗“台獨”方面,十九大報告除重申體現兩岸同屬一中的“九二共識”外,
還宣示我們有堅定的意志、充分的信心、足夠的能力挫敗任何形式的“台獨”分裂
圖謀,絕不允許任何人、任何組織、任何政黨、在任何時候、以任何形式、把任何
一塊中國領土從中國分裂出去。這顯示中共對“台獨”是零容忍,並對形形色色的
“台獨”活動高度警戒,其中包括在文化、教育方面推行的“去中國化”,以及民
進黨“立委”最近鼓噪的“台獨”“修憲”;簡言之,就是絕不容忍“法理“台獨”,
也絕不坐視“漸進“台獨”侵蝕和平統一的基礎。這可以說是中共歷年來對“台獨”
勢力提出最嚴正的警告。

  一、一中不再有模糊空間 

  十九大報告除對“台獨”提出警告,同時又表示,只要承認“九二共識”的歷
史事實,認同兩岸同屬一中,兩岸雙方就能開展對話,協商解決兩岸同胞關心的問
題,台灣任何政黨和團體同大陸交往不會存在障礙。這一方面說明大陸對台政策始
終是一致的,不因政黨輪替有差別性對待,另一方面也對民進黨釋出極大善意。有
綠營人士認為該段話代表民共互動出現“機會之窗”,甚至有學者建議民共兩黨先
談了再說。可惜,蔡英文於10月26日在出席“兩岸交流30年研討會”上,除呼籲民
共兩黨應放下歷史包袱,展開良性對話外,僅表示“尊重九二會談的歷史事實”,
仍不承認該會談達成共識,更未談到兩岸同屬一中。大陸國台辦立即回應,只有回
到“九二共識”政治基礎上,兩岸關係才能撥雲見日。 

  大陸方面自從蔡英文2016年5.20上台後,就開始不斷提醒她,“九二共識”就
是最大的善意,蔡英文應該瞭然於心,但基於各種考量就是不願意承認,先妄想在
“不預設政治前提”下,探討出“一個創新、與時俱進的表述方式”,今年10月10日
雙十談話又重申“四不”(善意不變、承諾不變、不走對抗的老路、不會在壓力下
屈服)老調,呼籲大陸共同尋求兩岸互動新模式,國台辦則在當天回應,“只有堅
持一個中國原則、反對“台獨”,兩岸關係才能和平穩定發展。由於該回應未提及
“九二共識”,以致於台灣有人猜測大陸或將放棄“九二共識”。不過,十九大報
告對此給了明確答案。除四次提及“九二共識”,還點明:體現一個中國原則的
“九二共識”,明確界定了兩岸關係的根本性質。可以看出,大陸不僅絕不會放棄
“九二共識”,並已把“九二共識”與體現一個中國原則、體現兩岸同屬一中畫上
等號,而不允許有任何模糊空間。 

  二、沒有一中前提,兩岸不可能對話 

  平心而論,“九二共識”不僅符合“中華民國憲法”與兩岸人民關係條例,也
是過去八年兩岸關係和平發展的關鍵因素。過去一年多來,筆者曾多次公開建議,
蔡英文既宣稱要維持現狀,其實可以坦然表示“我主張維持現狀,現狀包括‘九二
共識’”,或至少先表示“兩岸關係不是‘國與國’關係,不是‘一中一台’”,
以化解兩岸僵局,重啟兩岸主管機關的溝通機制。不過,蔡英文至今不承認“九二
共識”,導致丟了三個“邦交國”,進不了WHA大門,台灣經濟起不來,她的民調更
直直落。 

  蔡英文希望在不預設前提下開啟兩岸或民共對話。綠營學者更建議,先談了再
說,什麼都可以談。他們顯然沒弄清楚,或心存僥幸,甫對歷史對人民做出莊嚴承
諾和責任,在關乎國家主權和領土完整的原則問題上清晰畫出紅線的中共,豈能在
沒有“一中”的前提下,與蔡英文當局或民進黨開展對話?而且,沒有一中,雙方
有什麼可談的? 

  三、從反對“台獨”升高至挫敗“台獨” 

  民進黨執政一年多來,在教育文化領域全面“去中國化”,最近又有民進黨人
要求“修憲”及修改公投法,大陸因此把反對“台獨”,升高至遏止“台獨”,十
九大又直指要挫敗“台獨”,“台獨”的形式也添加了漸進式“台獨”、隱性“台
獨”、文化“台獨”、柔性“台獨”等形形色色、一切形式的“台獨”。 

  十九大表達了大陸對挫敗“台獨”有堅定意志及戰略自信,這樣的宣誓有多層
意義。一是反獨不會只是口頭宣誓,還會採取具體有效行動。二是對所有圖謀“台
獨”分裂的活動都會高度警惕。三是要推動兩岸同胞共同反對一切分裂國家的活動。
也因此,蔡英文若想改善兩岸關係,除須承認“九二共識”,還必須立即停止一切
形式的“台獨”挑釁行動。 

  更為重要的是,十九大點明挫敗“台獨”的目標,是為了推進祖國和平統一進
程,而統一模式將採“一國兩制”。 

  堅持和平統一、一國兩制方針 

  在推進和平統一方面,十九大報告強調:實現祖國統一是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
必然要求;必須繼續堅持“和平統一、一國兩制”方針,推動兩岸關係和平發展,
推進祖國和平統一進程;完成祖國統一是三大歷史任務之一;這些都表明反獨、推
動兩岸關係和平發展的目的及目標是和平統一,統一模式將採“一國兩制”。 

  要深刻瞭解習近平的“和平統一、一國兩制”策略,必須把十九大報告涉台部
分,與該報告中的港澳部分放在一起來看,也必須熟讀習近平於2014年9月26日會見
台灣統派團體,所提出的“一國兩制”三個內涵(一是在台灣的具體實現形式會充
分考慮台灣現實情況;二是會充分吸收兩岸各界意見和建議;三是能充分照顧到台
灣同胞利益的安排)(以下稱9.26講話),以及他今年7月1日在香港回歸20周年大
會上的講話(以下稱7.1講話)。 

  將十九大報告與這兩次重要講話放在一起看,可清楚知道“和平統一、一國兩
制”固然是延續傳承大陸的對台政策,但在此時此刻寫入十九大報告,不僅有劃時
代的意義,也指明了在新時代中推動“和平統一、一國兩制”的工作方向。
 
  (一)“一國兩制”是解決歷史遺留問題的最佳方式 

  7.1講話指出,一國兩制偉大構想,通過同英國的外交談判,順利解決了歷史遺
留的香港問題。香港20年前回到祖國的懷抱,洗刷了民族百年恥辱;20年來的實踐
充分證明,一國兩制是歷史遺留的香港問題的最佳解決方案,也是香港回歸後保持
長期繁榮穩定的最佳制度安排,是行得通、辦得到、得人心的。 

  十九大報告說“一國兩制是解決歷史遺留的香港、澳門問題的最佳方式”。這
不僅說明,澳門也曾是歷史遺留問題,也同樣在“一國兩制”下順利回歸祖國,還
顯然考慮到台灣問題既是上個世紀中國內戰遺留並延續至今的政治對立,它當然屬
於歷史遺留問題,“一國兩制”自應是實現和平統一最好的制度安排。 

  至於歷史遺留問題之所以要採“一國兩制”解決,道理很清楚。香港、澳門長
期在英國、葡萄牙殖民統治下,與內地的發展經驗不同,實施的制度亦大不相同,
為讓港澳順利回歸,並維持長期繁榮穩定,實踐證明,“一國兩制”的確是最佳安
排。台灣雖早在1945年光復,終結了日本50年殖民統治,重回中國的版圖,但僅僅
四年後,兩岸就因國共內戰導致兩地同胞長時間隔絕,各自經歷了不同的政經發展,
意識形態及生活方式大不相同,若要以和平方式順利實現國家統一,也為保持台灣
長期繁榮穩定,“一國兩制”絕對是不二選擇。 

  (二)樹立一國意識、堅守一國原則 

  7.1講話強調,一國是根,根深才能葉茂;一國是本,本固才能枝榮。一國兩制
的提出就是為了實現和維護國家統一,中國在中英談判時期旗幟鮮明提出主權問題
不容討論。在具體實踐中,必須牢固樹立一國意識,堅守一國原則,正確處理香港
特別行政區和中央的關係。  

  在台海兩岸之間,樹立一國意識、堅守一國原則尤其重要。這是因為在台灣,
“一中”指的是歷史上、地理上、文化上與血緣上的中國(根據1994年台灣當局公
佈的《台海兩岸關係說明書》),而非根據兩岸現行法律及國際法實存的中國,以
致台灣有人說中國是兩岸未來共同締造的中國,有人甚至表示兩岸縱有歷史文化血
緣關係,現在不是一個國家。再加上,馬英九當政八年,每提“九二共識”,總不
忘加上“一中各表”,這使一中在“各表”後,被虛化、異化了。 

  “兩岸一國”是一項客觀存在且找不到反例的事實,此事實有具體的地理界線
與法理基礎,不容否認。當然,“兩岸一國”可能引發國號爭議,但兩岸之間的政
治分歧,遲早須以政治談判解決之,先確立“一國”是當務之急。  
 “一國”除可表明兩岸根本是一個國家,還有以下幾項作用。 

  (1)“一國”是檢驗台灣朝野政黨是否真正支持“九二共識”、反對“台獨”
的最直接、最有效方法。例如,國民黨既表示支持“九二共識”,就不能不承認兩
岸同屬一個國家,否則又與“台獨”、獨台有何差異?  

  (2)“一國”標示出兩岸的政治分歧是一個國家內部的事務,不應受到外部因
素的干擾,這可排除美、日等國對兩岸關係的不當干預,也可杜絕台灣有人幻想以
美日作為“抗中”、“拒統”的靠山。 

  (3)兩岸既是“一國”,兩岸同胞自是一家親,而且任何一邊都應給予另一邊
同胞享有同等待遇。大陸正全面朝此方向大步邁進,台灣當局即使暫時做不到,至
少應停止處處歧視刁難陸配、陸生。 

  (4)除“一國兩制”外,政學界提出的邦聯、歐盟或大屋頂一中等統一模式,
都有先把中國拆成兩個國家,再來進行統合之虞,吾人應謹慎對待,加強溝通。 

  (三)兩制尊重差異、兼容並蓄 

  7.1講話指出,一國兩制包含了中華文化中的和合理念,體現的一個重要精神就
是求大同、存大異。香港回歸後,在一國兩制之下,香港原有資本主義制度和生活
方式保持不變,法律基本不變。香港居民享有比歷史上任何時候都更廣泛的民主權
利。十九大報告指出,保持港澳長期繁榮穩定,必須全面準確貫徹“一國兩制”、
“港人治港”、“澳人治澳”、高度自治的方針。 

  針對台灣方面,十九大表示,我們秉持“兩岸一家親”理念,尊重台灣現有的
社會制度和台灣同胞生活方式。這是繼9.26講話“在台灣的具體實現形式會充分考
慮台灣現實情況”、“能充分照顧到台灣同胞利益的安排”的再次慎重承諾。 

  不論是港澳或台灣,“一國兩制”的可貴處,在於順應民心、兼容並蓄,做到
原則性與靈活性高度統一,只要緊緊把握一國基礎,兩制自可做到和諧相處、相互
促進。“一國兩制”對解決台灣問題尤為重要,理由如下。 

  (1)台灣大多數人反對“一國兩制”,除因“一國兩制”被政治人物刻意污名
化外,也在於對“一國”或統一有所疑懼,而非對“兩制”有意見。例如,國民黨
候任主席吳敦義今年6月25日表示:“今天談一國兩制,明天可能被改為一國一制”,
可見他未必反對“一國兩制”,而是怕“一國兩制”不能持久。這也說明,務實的
台灣民眾一旦知道“一國”不可能迴避、統一是必然趨勢時,勢必會審時度勢、權
衡輕重,轉而支持“一國兩制”,為自己爭取最大程度的自主性及權益,我們則有
必要讓他們知道,國家實行“一國兩制”方針不會變,不動搖。
 
  (2)台灣在經濟上長期實行資本主義制度,在政治上採多黨政治、普選制度,
雖已產生諸多致命的弊端,但大多數人仍相當堅持維持現有制度及生活方式。十九
大報告則把堅持“一國兩制”,推進祖國統一,放在報告第十一大項,10月24日十
九大閉幕時又把“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納入黨章,這些都說明未
來兩岸會繼續走不同的道路,台灣某些人堅持的,以西方資本主義價值為主的“一
國良制”根本沒有可行性,而大陸要台灣立即實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恐怕也會遭
遇困難。因此,只有當兩制獲得保證及保障時,制度之爭才不會再是台灣民眾“拒
統”的理由。 

  (3)兩岸實行不同制度,就不必在制度上競爭,尤其,台灣不應對大陸的制度
說三道四,更不應受外部勢力利用,刻意干擾大陸實行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不過,
習近平在9.26講話中說“台灣同胞應該理解和尊重大陸同胞的選擇與追求”,這表
示即使台灣同胞現階段無法認同大陸實施的制度,但起碼應理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
否則兩岸同胞很難相互尊重、融合。因此,大陸相關單位有必要更積極,以深入淺
出的方式,向台灣同胞解說大陸當代政治體制、社會主義民主、人權保障、少數民
族政策等,台灣同胞也應抱著學習的態度虛心瞭解。 

  (4)7.1講話強調,深入推進一國兩制實踐,不僅符合香港居民利益,符合香
港繁榮穩定實際需要,也符合國家根本利益,符合全國人民共同意願。我們既要把
實行社會主義制度的內地建設好,也要把實行資本主義制度的香港建設好。十九大
報告強調,保持港澳繁榮穩定,實現祖國完全統一,是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必
然要求。綜合以上,可以肯定地說,“一國兩制”同樣符合台灣繁榮穩定的實際需
要,也符合國家的根本利益。台灣有人因香港近年來遭遇不少問題,而對“一國兩
制”產生疑慮,但香港問題有其歷史及社會背景,也受到外力不當影響,而非“一
國兩制”本身發生問題,何況,吾人可把香港經驗當做教材,避免未來類似問題發
生。 

  (四)“一國兩制”符合台灣同胞利益 

  7.1講話指出,發展是香港的立身之本,也是解決香港各種問題的金鑰匙。十九
大報告指出,保持港澳長期繁榮穩定,必須全面準確貫徹“一國兩制”、“港人治
港”、“澳人治澳”、高度自治的方針,但也強調,我們堅持愛國者為主體的“港
人治港”、“澳人治澳”,發展壯大愛國愛港愛澳力量。 

  針對台灣方面,十九大強調“願意率先同台灣同胞分享大陸發展的機遇,將擴
大兩岸經濟文化交流合作,實現互利互惠,逐步為台灣同胞在大陸學習、創業、就
業、生活提供與大陸同胞同等的待遇,增進台灣同胞福祉。”這雖不是大陸首次對
台灣同胞做出承諾,但中國的政經實力已直逼美國,十九大又立志要讓“中華民族
迎來了從站起來、富起來到強起來的偉大飛耀”,此時此刻在報告中寫入“願意率
先同台灣同胞分享大陸發展的機遇”、“增進台灣同胞福祉”,對台灣同胞的吸引
力比以往任何時間都來得大,也必定會有更多台灣同胞相信、期盼統一後,可以過
上更好的生活。 

  隨著大陸崛起壯大,兩岸政經實力消長更加明顯,大陸對台政策更加清晰堅定,
台灣幾乎所有人都逐漸認知,統一是大勢所趨,但由於時間、主導權不在台灣這一
邊,多數人對於“被統一”不免感到焦慮。不過,在民進黨政府二度執政的這一年
半來,因施政不力,社會亂象叢生,經濟不振而大失人心,加上在野的國民黨始終
無法團結奮起,台灣有更多人公開討論並嚮往統一。台灣競爭力論壇發表的最新民
調就顯示,有近六成的人認為統一對台灣最有利。吾人應該在此人心思變的時刻,
加快腳步研討宣導“一國兩制”,讓台灣民眾知道統一後,不僅他們熟悉和習慣的
社會經濟制度和生活方式不受影響,而且能夠過上更好的生活。
 
 (五)加強研討“一國兩制” 

  兩岸的“一國兩制”目前只是一種政策主張,是推進祖國統一的國策方針,其
具體內容,包括類似基本法的制定,都有待雙方協商議定。9.26講話就提出“充分
吸收兩岸各界意見和建議”,只是台灣朝野政黨恐怕目前都無心做這件事,因此,
兩岸學者及統派團體應先行討論,並公開徵詢民眾的意見,以爭取台灣民心,凝聚
社會共識,也可對朝野政黨及政治人物施壓,促成兩岸及早展開政治對話,加速統
一進程。

  “一國兩制”的研討工作千頭萬緒,我們必須先針對各式各類問題進行梳理,
再以提綱挈領方式,分門別類,一一研討處理。以下是筆者想到的幾點問題,就此
拋磚引玉。 

  (1)兩岸本是一國,領土與主權從未分裂,因此主權不必討論,但要化解兩岸
政治難題,恐怕不能迴避“中華民國”定位、“一國兩區”、“一國兩府”等政治
定位問題。港澳回歸用的是中國在香港、澳門恢復行使主權,兩岸復歸統一應與恢
復主權行使無關,但是否該採用中央恢復在台灣行使治權或主權的行使權,有待商
榷。 

  (2)大陸對於兩制的具體內容,先有鄧小平先生1983年6月26日所提出的六條,
包括台灣可以擁有立法權和司法權、終審權,可以有自己的軍隊,大陸不派人去台
灣等內容,後有錢其琛副總理2001年7月3日提出的七條,包括繼續使用台幣、繼續
保有軍隊等內容。因時間久遠,兩岸關係及國際形勢又發生巨變,以上內容是否應
全部或部分保留,需慎重考慮、深入討論利弊得失。 

  (3)有鑒於台灣年輕人受到李扁20年的“去中國化”影響,國族認同問題不亞
於香港,應如何矯正台灣青年錯誤的認同?如何轉換台灣歷史教科書中錯誤的“台
獨”史觀?實有必要詳加研討、提出對策。要如何藉著兩岸同胞共同弘揚中華文化,
促進心靈契合,發展壯大島內的愛國愛台力量,有待研商。 

  (4)台灣的政黨政治、普選制度應可保留,但必須防堵弊病,以免後患無窮。
具體而言,應如何排除有“台獨黨綱”的政黨繼續活動?如何禁止“台獨”分子參
選?如何禁止“台獨”主張列入競選政見?台灣選民選出來的行政長官,是否需由
中央認命?這些問題攸關“一國兩制”實踐、台灣的長治久安,必須先有所規範。
 
  結語 

  筆者相信,所有關心台灣前途、嚮往統一的台灣同胞都會同意,十九大後的今
天,比以往任何一個時間,更接近國家的完全統一。在此關鍵時刻,我們要堅持
“和平統一、一國兩制”方針,堅守一國之本,善用兩制之利,做好研究推廣“一
國兩制”各項工作,積極快速爭取台灣民心,壯大民間自發性促統的力量。萬事起
頭難。只要我們有“行者常至,為者常成”的信心與決心,必能為實現祖國完全統
一、台灣長治久安、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獻上一份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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